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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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皇上按照大臣意思,立了太子后。又有人启奏:太子无才无德该废,皇上请从新改立太子。

    总之要立是大臣起哄,要废也是他们说,反正皇上不管年纪大小总归要有太子,就怕就等着皇上不小心挂了,国家会大乱似得。

    要说大臣们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后宫佳丽三千一天轮一个都睡不过来,天天这么玩在好的身体的承受不住,历朝历代都有死在宫闱里的皇上。

    想想赵飞燕赵合德两姐妹就把汉成帝刘骜榨干用尽,就能明白销人魂同样要人命。

    “请皇上废去陈皇后。”

    “爱卿何处此言”

    “皇后五年未曾给皇上诞下皇子,按立律三年无所出当休妻,贵为一国皇后身系天下重任,还请皇上三思。”大臣说完跪在地方匍匐

    “请皇上三思。”哗啦跟着跪下一片高呼。

    皇上心说:你们都欺负我没儿子是吧陈皇后一支为朕出过不少力,少了她这面的力量朕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如果说军队是我的左膀陈皇后一边就是右臂,我的好些事情都是老岳丈给我举荐的能人志士,并且个个才智过人,他们就是朕的智囊团。

    并且陈皇后对朕是死心塌地,没有这么好的皇后朕的龙椅坐不得这么安稳。陈皇后和朕虽然是有夫妻名没夫妻之实,不过她对此没意见。人家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有生之日一直是皇后,支撑陈氏一族。

    这个要求不过分,朕是答应的。也正是看中陈皇后膝下无出才让朕这么放心。再说宫内也没人替朕生的一男半女,要是朕不是皇上早就纳男妃,也不至于落个皇宫冷清。

    不过朕有儿子了,你们有太子的不用担心我哪天死了你们好得逞,赶紧收起心思,就是你们都死了朕也不会死的

    皇上可没把心里的心法都说出来,现在时机未到。

    “都起来吧,你们说的不错。”

    “皇上圣明”

    “要是陈皇后一年内还是没动静,那就按爱卿所奏废了她。”

    “皇上实乃一代仁慈明君,我天朝之幸,百姓之幸。”

    皇上嗯嗯点头:“朕看今天也没事了,散朝都下去吧。”

    全都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才不管下面人怎么喊,他都懒得听,径直从侧门先走了。

    太监跟后面弯腰驼背:“皇上是去东宫还是西宫”

    “好像有些日子没去皇后那,朕今天心情不错,不妨去走走。”

    “是”太监对其他人一嗓子:“皇上摆驾东宫”

    浩浩荡荡一群人往东面走,早有宫人跑去通知主子,皇后提前在门外等候迎圣驾。

    “臣妾恭迎皇上”里里外外跪的婢女,太监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皇上很和气拉起皇后一起进屋,夫妻两相敬如宾,外人眼里就是天下夫妻楷模。

    皇上对皇后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两人说话聊天几盏茶的功夫,该说的都说了没说的也不必多言,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说白了也没意思,但关系重大的几句还是要叮嘱的。

    “皇后啊,朕这个皇上当的不容易,季王没一天让朕省心,这些你都知道,有些事早晚都要解决,晚一天不如早一天,拖了这么久也该办了。”

    皇后态度诚恳:“皇上说的是,臣妾谨遵圣意。”

    “朕有幸得皇后实乃朕之欣慰”皇上拉着皇后的手十分感激

    皇后语气谦和:“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那就辛苦皇后了。”

    “臣妾惶恐,臣妾即刻休书给家父。”

    “那行,朕就不打扰皇后了。”

    “恭送皇上”

    太监在门外尖声道:“起驾”

    皇上出的门外没多远,有人大着胆子开始不满。

    “无事不登三宝殿。”

    “住口,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小心本宫也保不了你的小命”

    “哼我就是看不惯嘛”

    “好采儿,你是知道我和皇上的关系,这是本宫坐这个位子的代价。只有在这里你我才能安然无恙,不受世俗约束。”

    女子气的一跺脚不服道:“只准男人娶男人,凭什么女人不可以”

    皇后拉着女子哄到:“我的好采儿,小声些。隔墙有耳”

    女子佯装生气:“就知道哄骗我。你到过的快活,这下我又要出去办事,有这些贱蹄子陪着你当然快活了”

    被手指到的一圈小宫女,头低到胸口默默无言,不敢有丝毫不满。因为这位叫采儿的姑奶奶简直就是东宫二把手,人人都知道皇上厉害,但这东宫皇后就天,她就是第二。

    “采儿,保证你回来之前本宫都老老实实的,不会碰她们。再说又谁能比的了我的采儿”

    从来世上的情话就没有不假的,情人哪有固定的,可是虚假的情话总对情人受用。

    采儿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再说本身也没指望能对自己一心一意,而且也根本不现实,站在屋里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对方精心挑选的,为的就是赏心悦目,及时行乐。

    “冤家,我为什么就对你死心塌地呢”

    皇后装娇道:“本宫的心也是如此。好采儿陪我玩会儿吧。”

    羞涩佯装嗔怪:“讨厌,就是让人家陪你干那事”

    “本宫就喜爱这样的采儿。”

    青天白人唱游艺,红罗粉帐不需有。轻纱曼舞飘满地,你情我愿好玩乐。君不问要为何,妾不提为哪般。天下事说不尽离奇,人间情道不了往事。

    皇上和皇后真是天生一对好夫妻。各玩各的谁也不管谁,日子过的和和。皇上偷偷摸摸搞地下恋情,皇后遮遮掩掩弄金宫臧娇,这都是皇家丑闻,天下丑事。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的一天吗就不怕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事情有败露的那天,但不会成笑柄。要知道这两位都是什么人,有些事情即使做的龌龊也没多大问题,只要他她还在最高位子上,那一切都没问题。除非有人嫌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历史都可以改写,这点桃边新闻算什么,毛毛雨啦。

    皇上在御书房看奏折:“从季王府来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人没死还有一口气。”

    “交代了什么没有”

    “回皇上,没有。”

    手里折子一丢微怒道:“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死命虽贱到是挺硬的”

    太监咕咚一声跪地上:“奴才该死”

    皇上不耐烦挥手:“下去,下去。”

    “是”

    太监出了门召集几个跟班:“都跟杂家走”

    一群人来到一个萧条的院落,谁能想到皇宫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和外面的富丽堂皇比起来这里就是杂草丛生木垣残断破败不堪。

    嘭的一脚踢开废门:“风公子,想好了没有皇上等的着急,没工夫和你瞎耽误功夫,老实交代了,省的多遭罪”

    风比来的时候清瘦很多,一天一顿饭也就算饿不死,但人是有骨气,宁愿站着死不愿躺着活,紧闭双唇默默不语。

    “风公子硬气就不知道用了刑还会不会这样”朝后面吩咐一声:“给我上”

    那种奸细的怪音听让人头皮发麻,几个太监上前七脚八手的按住人,随后就实行三十六般花样,它先不怎么打你而是侮辱在先,光捡一些人私密的地方弄你,叫你尝尽羞辱。

    风其实真没什么要交代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季王的密探,也没有替季王做事。只不过是一个小倌人,他怎么会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风也不可能随便诬陷别人,就是有这心思也不敢胡来,只要稍微一调查就水落石出。真是太冤枉了

    唯一让风明白过来的就是一切都是季王的安排,没有别的解释就是让自己来送死的。风的一颗心支离破碎,经过折磨羞辱再不会对季节王存其他心思,此番经历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了。

    几个太监轮番变花样,手法一天比一天厉害,平常人经不起这样的折磨。风都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一盆盆冷水泼到身上冰冷难受,脑子也慢慢的混沌起来,视线越来越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独家首发

    余仕第二次跟着季王来皇宫,这次没有去繁花似锦的御花园,而是做客到皇上御用书房:御书房。

    嚯,御书房叫大,是平时电视上看的三五个大,够宽敞。里面有很多书,准确的讲就是一个小图书馆,各种书各种画,笔墨纸砚摆在龙桌上,一沓一沓奏折整齐的放在书案上,要多气派就多气派。

    有太监早就进去通报,余仕跟着王爷来到房内恭敬入座,皇上今天很忙没工夫招待客人,一本接一本批阅奏折,除了宫人端来一杯茶再无其他伺候。

    皇上不说话没人敢吭声,得了那就坐着等吧。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余仕坐的屁股都疼,再也不觉得御书房多好了,恨不得站起来跳跳,心说这皇上半天不动也不嫌累,难道龙椅还有什么特别之处能治痔疮吗余仕没事在胡思乱想。

    “来人啊,摆驾膳食殿。皇弟随朕一起去用膳吧。”

    “臣遵旨。”

    余仕拖着一条麻了的腿尽可能的跟上,心说:地方大了也不有不方便的时候,要是有个独杆电动车代步就完美了。

    饭桌十米长十大碗九大盘八大碟,汤汤水水鸡鸭鱼肉见过的没见过的,还有几十分端上桌不吃光看的,原来这些不迟观赏的食物代表的是全国地方省市特色,每一样都是一个标志。

    要是哪天少了一样就说明这个地方出事了,估计是因为旱灾水灾虫灾什么的收成不好,导致今年没进贡。那皇上就知道该派大臣救旱抗洪灭虫,该拨款的拨款该减税的减税,一一救济好后吩咐下面的人:来年可不能再出事,按时进贡老实上缴赋税。

    这个龙饭桌只有当今天子能坐,其他人没份。余仕和王爷坐在下面安排好的小饭桌上,由太监端皇上赏赐的菜才可以吃,不能自己见什么不错:给我端那盘。这是不行的,要杀头的。

    一顿饭吃的余仕难受,浑身不自在反正也吃饱了,其中滋味也尝了,菜的味道真不错,不愧是御厨这手艺绝了。

    也幸好没上饭桌不然非闹笑话不可,就这样都能吃饱饱的,上了桌还不撑死

    酒肉饭菜之后撤下晚宴,皇上要人伺候茗香品茶,余仕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香的茶,心说:就冲这待遇我要是能做一天皇上就好了。

    余仕可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这是龙涎茶,顾名思义用天上的龙嘴里吐出的口水煮泡,余仕要是知道茶水的来历,应该不会喝这么享受了吧。

    “季王进宫有何事”

    王爷起身回话:“臣自此前来是有一事向皇上相求。”

    “哦是什么事情还需劳烦季王亲自进宫”话说的俏皮

    季王到不推辞直奔主题道:“皇上前一个月微服私访到臣府中,其中有一名伶人随皇上进宫,不巧他是可言的朋友,臣特带可言前来相求皇上割舍旧爱,让这名伶人回家去。”

    皇上闻言轻笑一声问道:“可言”

    余仕赶紧站起来:“草民在”

    “叫做风的是你朋友”皇上明显不相信季王说的,又问了一遍。

    余仕硬着头皮回答:“呃,是的,正是草民的朋友。”

    皇上显得很大度:“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朕就把人放了,让他回家去。”

    皇上这边下了口谕,旁边太监低头倒退出去办事,季王在此拱手谢恩:“臣谢主隆恩。”

    余仕跟着一起作揖行礼,心里是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他的话这么好使,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事情办成了简直的都,他都怀疑自己这次是主角而不是炮灰角色。

    “都免礼,坐吧。”

    王爷不坐余仕也只能站着。

    “皇上,臣府中还有些琐事就不耽误皇上了。”

    “行了,天也黑了,回吧。”

    余仕跟着王爷一起往外走。

    “哎我记得你叫韦可言是吗”

    余仕只好停步回身,可不知道皇上还记得他的名字,算是极大的荣幸吗

    “回皇上,草民是叫这个名字。”

    “可言呐,你就不必走了,朕已安排好今晚你留在宫里便可。”

    余仕都愣了,在皇宫睡觉皇宫能有皇上以外的男人留宿嘛不会知道了我对女人没兴趣这才邀请的吧转念又一想,不对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把风领走的,难道皇上看上我了不是吧

    吓的余仕魂不附体,拿一种快死的眼神向王爷求救:王爷,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不愿当男妃,更不愿意被爆菊,救命啊

    王爷当然接受到了求救信号,给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脚不停顿的走了。

    事情在季王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私下里他和皇上的事情已经发展到水火交融的地步,就差一根火苗只等点燃导火线,兹兹

    皇上下了龙椅后跟着也往门外走:“走,带你去见见家乡人。”

    余仕不明白皇上说的什么意思他会有什么家乡人

    小豆子一家三口来到京城有几个月时间,自从被带进皇宫问完话就被安排在一座宅子里,里里外外有人日夜把守,吃喝拉撒睡有人伺候,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另外还请了教书先生给小豆子上课,可以说是皇恩浩荡,就有一样事情:不能出院门,绝对不能出去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今天还没吃晚饭就来人把这家装进马车又带到皇宫,大人小孩都不知道什么事,战战兢兢等候召唤。

    余仕进了门看见三人,惊讶的嘴能吞个鸡蛋。

    “小豆子”

    小孩一听声音赶紧跑了过来:“可言姐姐,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孩子无心随口这么一说可吓坏了他爹娘,万幸皇上没怪罪,否则但凭这一句话就全家人头落地。

    余仕纠正道:“现在得叫哥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怎么来的”

    豆子被爹娘一个眼神吓的不敢乱说话,规规矩矩站好,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一个姐姐变成哥哥,反正人家怎么说他怎么听就是了。

    “可言哥哥,是皇上叫我们来的。”

    余仕心说你这孩子还挺会说瞎话,皇上叫你们来皇宫别逗了。

    小豆子说的没错,没皇上的命令他们一家能进的了皇宫怕没到半路上都不知死哪去了。

    皇上坐一边不说话当个透明人,很违背常理的一个做法,但是皇上有他的目的。通过几个人的言行举止和互动就能判断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包括更深一点以后怎么处理这一家三口,看儿子和他们聊的还不错,但不是多亲密。

    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再放了他们是不可能的,大人打发到宫外做杂事,小的要是念书不错,以后进宫当个公公服侍我儿子。

    这么一想皇上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明明可以杀了人以绝后患但我没有,不仅没杀还赏赐了,我的确是个难得的明君

    余仕就这样留在宫中做客,小豆子一家也沾光在宫里住了两天,毕竟是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待的,第三天小豆子一家又返回了原先宅子去。

    再回来就不是丫鬟婆子伺候,而是他们学着伺候别人,豆子到是和一群孩子继续念书,反正豆子爹娘也是过惯老百姓生活,大爷奶奶的生活反而没现在过的舒坦,就有一样:不能回乡,不能和亲戚联系,总之断绝来京城之前的一切干系,以新的身份过活。

    外面一声尖细嗓子:“皇后驾到”

    这些宫娥太监齐齐跪下呼喊:“皇后千岁千千岁”

    只见凤冠霞帔,光芒四射的贵妇人芊芊玉手一抬:“都起来吧。”

    哎吆,说不出隐隐威严,余仕也跟着起来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偷偷打量起来:听声音觉得年纪应该不超过三十,但脸上的妆画的太精致硬是显得老了几分,倒是身边有一个姑娘长的不错,眼波流转,水灵的很。

    皇后手搭在姑娘胳膊上说了一句:“采儿,宫中有多久没来新人了今个本宫倒是有幸见了皇上的贵客”

    “娘娘说的是,采儿看这位公子长相清俊,不同其他一般人。”

    从外面没有预兆的来了一声:“当然不同一般人。”

    见了来人众人纷纷跪倒一地,余仕膝盖没热乎就要跟着在跪,心说下次不要来古代了,还是近代现代比较靠谱,要是一天来几次我非跪着膝盖起老茧。

    “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后巧笑:“臣妾不请自来还妄皇上赎罪。”

    皇上大度不介意:“无妨,你是朕的皇后,这皇宫你哪里去不得”

    “臣妾谢皇上开恩”

    “皇后觉得朕的眼光如何”意有所指

    “皇上的眼光当然是极佳的,臣妾恭喜皇上”真心祝福

    皇上哈哈大笑:“不,朕应该恭喜皇后。”

    皇后闻言脸色不明:“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招了招手道:“可言过来”

    余仕脸色不太好看,听他夫妻对话已经猜到七七八八,在心里骂街:人面兽心的老玻璃,助纣为虐的百合女,别以为你和那姑娘之间的互动我没看到。作为一名资深gay成员,gay感不是一般的强

    皇后征得丈夫同意上下仔细打量着人,开始没心思不定,但到后来是越看是越惊心,最后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皇上,难道这位公子是”

    皇上点了点头:“皇后好眼力就是你想的那样。”

    皇后赶紧俯身作揖满脸高兴:“臣妾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后不必过谦,季王可不是同你和朕这么想的。”又吩咐一声众人:“你们都下去吧,在外伺候。”

    “是”包括皇后贴身丫头采儿也和众人一起退到门外,唯独余仕要走的时候被留了下来。余仕自己是真不想待屋里,这对夫妻太能扯了,余仕不喜欢貌和心不合的做作模样,可是无奈只好待着不动听着。

    皇后自信满满道:“皇上交代的事情,臣妾已经办妥,季王方面应该不足为虑。”

    “好”皇上对正妻的做法非常满意:“朕记得,答应皇后只要朕在位一天,没有任何能动摇你的位置,今天朕在给皇后一个承诺”

    皇后欢天喜地跪下谢恩:“谢皇上,臣妾永远记得皇上恩典,谢主隆恩”

    “皇后,不必多礼,望皇后一直做个贤良淑德的典范,为我天朝做好百姓表率,母仪天下”

    余仕不知道这对夫妻演的是哪出戏,反正他眼观鼻头对脚尖,心说难道我要死了听了这么秘密怕是想活都活不成了。

    皇后是多聪明的一个人,立刻明白皇上意思,双眼蹭亮精神不要太足。

    “谢皇上。臣妾一定会做好,绝不辜负皇恩浩荡”转身又对人说:“还望可言不要嫌弃本宫才是。”

    余仕听了话抬头愣了,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和皇后熟到这个地步我是嫌弃女人,尤其是浓妆艳抹的女人。

    “还不拜见母后”

    余仕嘭跪下来,他可不是为了拜见什么母后才跪的,完全是吓的。什么情况皇后收我做干儿子操蛋的人生

    “好孩子,快起来,”一把扶起人:“以后有本宫替你撑腰,凡事有本宫担当。”

    余仕直冒冷汗,认一个和自己现代差不多年纪大的女人做干妈还是一国皇后顶你个肺啊心说:到底是我占便宜,还是她占便宜

    皇上很高兴,有一家三口那种幸福的开心:“可言啊,先委屈你了,暂时这件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等时候到了朕会宣告天下”

    “是”

    这一天过的,离奇至极也余仕晚上都没回过神来,要知道皇后的儿子就是太子,太子是什么人是名正言顺接管皇位的人,是唯一国家正牌继承人天啊,他万万没想到游戏能给他这么一个身份简直太让人期待了。

    激动归激动一旦想到游戏,余仕立马冷了下来:想当初我第一次是家主继承人,结果死了;在后来是倭寇殿下,结果死了;现在又是太子身份不用想离死不远了,就不知道这次能拿到多少钱

    算了,别想了,做自己该做的,总会没错了。眼看天快亮了,余仕这才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独家首发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请容臣妾告退。”

    “恩,回去多歇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宫人。”

    “是,谢皇上。”吩咐身边一声:“采儿,好好服侍皇上,不得耍性子。”

    “是”

    一群人又上前搀扶的,有提衣摆驾的,后面还跟着一溜宫人,浩浩荡荡往东去。

    皇上带着人来到浴池,宫人们掌灯添油,立刻朦朦胧胧的水汽在火中兹兹作响,就这也烧不干屋内雾气。不过到是能看的清,宫人人低头认真为皇上宽衣解带,完事后站在不远地方随时伺候。

    “你叫采儿是吗”

    “回皇上,女婢是。”

    “能再皇后身边待这么久的人可不多”

    “回皇上,女婢从小服侍皇后,这才得以幸运。”回答的滴水不漏

    “原来如此,下来服侍朕沐垣”

    “奴婢遵旨。”

    浴池台上件件衣服滑落,池中波纹散开,哗啦啦水声,淅沥沥洗浴。

    季王府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王爷仰天长啸:“哦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也”

    旁边人无语,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王爷自己疯了一会缓过劲来:“本王想不通,堂堂国丈大人上有皇上庇佑,下有皇后照应,怎么会给本王通风报信这么隐晦的事情本王觉得皇上只会和皇后说起吧”

    对于一连串的问题陈国丈并没有觉得奇怪,他的身份做这件事的确令人怀疑,也没多做什么解释,只是简单把事情说明白。

    “王爷可以不相信老夫,要不了多久王爷便会知晓。”底气很足

    季王没有心思猜这个,他也不在乎。因为事情正在完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多一个国丈少一个都无关紧要,而且王爷更加不会认为在这么敏感的时期,皇上老丈人明目张胆倒戈到自己这边,要知道朝中大臣唯恐连累自己,恨不得能躲到边塞去,所以事情没这么简单。

    至于这老头安的是什么心思,季王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只是交给自己的心腹大管家季福暗中跟踪调查,表面上先应付对方。

    “本王承蒙国丈大人应承,定会倍加留意。”

    陈国丈见人是这态度也没在多说,大家都是明白人,该怎么做不需别人教导,也就告辞回家去,没喝一口水夜里来夜里去,一般遇到急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匆忙。

    王爷自己在家考虑陈国丈的这次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陈国丈都没必要在事情紧要关头偷偷摸摸给自己暗通消息。皇后一直是陈氏一族的靠山,她在后宫位置也是牢不可替,难道是其中发什么事情

    这对父女俩实在是诡异,琢磨不透,季王没多在意安排其他事情。

    那么老爹为什么和女儿对着干定是发生天大事情,不然父女俩不会倒戈成仇人。说来奇怪其实皇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老爹已经和敌人暗自洽谈,其实这都是采儿从中做的局。

    采儿是皇后的人,而且她们还是不可告人的关系,为什么采儿要再背后这么搞皇后

    那是因为采儿爱上了一个多情的人罢了。这人不仅贪色还无情,用到她的时候百般哄骗,甚至可以把自己送到名义上的丈夫床上;不用她的时候丢弃在一边,甚至厌恶到打发自己回到国丈府。

    想她采儿是什么人是皇后和国丈之间的联系纽带,平时就靠她在这对父女间传递消息,暗通意思,多年下来已经深的二人信任,只要自己在中间稍稍作梗,哼哼,好戏可以上演。

    又在这个关键时候轻轻说一句:老爷,小姐打算拿陈国府开刀,为皇上开先河做表率,奴婢是冒死才对您说的,奴婢的命是老爷救的,小姐对奴婢也有再造之恩,奴婢不想您和小姐出分歧,嘤嘤

    多疑贪财的国丈果然对自己女儿生疑,加上天朝风雨欲来的局势,想不出事都难。采儿仰天大笑: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你害怕失去皇后,那我就非不如你意,黄泉之下有我陪着你,皇后您该知足的,采儿会一直陪着你

    那么陈国丈就真的会听一个丫头的一面之词吗当然不会,他早就私下知道一些事,包括自己宝贝女儿不喜男人,尽管背地里在东宫暗通婢女,包括自己派去的采儿。

    没错,采儿和皇后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两小无猜。陈国丈为了国丈府上下几百口人甘愿为自己女儿掩饰,只是没想自从做了皇后这心也变大了,甚至还想过自己做个女皇帝

    简直是天大笑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国丈大人才知道自己尽然这么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有竭力挽回,陈国丈不想做个千古罪人。

    但是他还不能和皇上说,目前这对夫妻是一个鼻孔出气,皇后也只等皇上除去季王,自己暗中给皇上使绊子,一不小心改朝换代是小,荒淫荒诞才是大事。

    所以陈国丈冒着天下风险私底投靠季王,没想道后来为此断送了性命。

    蒋清歌求了管家很多次要求见王爷,始终被各种理由搪塞回去,不是王爷不在府里,就是王爷太忙没空见。

    从早上开始蒋清歌开始绝食,尽管最近饿的一天要吃五顿,但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他愿意忍受饥饿,哪怕饭菜在可口糕点在美味,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面对人对着一桌饭菜咽口水强忍着不动筷子,季福表示何苦呢又看了看这人凸出来的肚子,季福在心里长叹一声:哎,万一出了事情,我可负担不起责任。算了,我还是去禀告王爷,由他定夺吧。

    正要去找王爷,到是人未见声先到:“怎么胃口不好还是饭菜做的不合口这些奴才,无法无天了,季福去把厨子叫来”

    蒋清歌人太善良,一看王爷怪罪无辜的人,忙阻止:“王爷,您别去,饭菜挺好的,我这就吃,您别怪厨子。”

    “哦,那就好。本王看着你吃。”

    蒋清歌说:“别啊,王爷您答应我帮忙找大夫看我肚子的,人找着了没有”

    王爷呵呵笑:“你这病曾大人就能看,先别着急,时间还没到,等日子一到本王保证你肚子没事。”

    蒋清歌这才放下心来:“哦,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最近老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踢我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王爷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有一点你得听本王的,保证你安然无恙”

    “您快说,我听。”

    “很简单,只要你按时吃饭,饿了就吃东西,时间一到病立刻就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

    话说为什么蒋清歌到现在都不知道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哼哼,这都要归功于季王保密工作做的好,现在基本上已经把人给隔绝的,为了做到以防万一,每次请曾大人给人看病必会亲自在跟前,平时家丁下人但凡有一句多嘴的,立刻消失。

    在这么严加看管的情况下,蒋清歌愣是蒙在鼓里,心心念念要把自己的病治好,好见韦可言。没想到年纪不大到是想的挺多,光想着不给对方添麻烦,就没想过多个人多条路。

    王爷哄骗好闹脾气的人,这边来到另一处。

    大夫正在给病人把脉:“心结郁气,受刑罚伤势倒不重,只不过”

    雪紧张的问道:“大夫,人怎么了难带活不了了吗”

    旁边花和月吓的不轻:“雪你不要乱说,人好着呢,先听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人能救活,但能不能活下去得看他自己。”

    雪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夫我求求你,只要能让他缓回神气,多少银子都行。”

    大夫摇头:“按我开的方子抓药吧,等病人能吃了饭再找我,要是半个月都吃不下饭,那就不用找老夫了,告辞”

    说完话大夫走了,连碰见王爷都没招呼,好像不怎么待见人。王爷也不恼火吩咐一声:“季福替本王送送曾大人”

    “曾大人,这边走,轿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王爷进到屋里:“你们都到门外候着,本王要和风单独说几句话。”

    “是”三人带上门站在门外

    王爷走到床边看着闭目一脸苍白的风,过了好一会功夫才说话。

    “你一定怪本王吧”

    床上的人好像进入一种假死状态,有呼吸有知觉就是动不了,起不来,跟植物人怪相似的,区别是这人以后还能起来,只要有足够的意念就能从新恢复过来,

    “我只说一句:你要是死了,他们三个人会给你陪葬”

    床上假死人虽然没动没睁眼,但那双颤抖的手指说明听到了刚才的话。

    王爷不管对方有没有反应,听没听进去反正不管他的事,一甩袖子走人,忙着呢。

    没有人看见一个只剩下呼吸的死人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因为太快了淹没在头发里,所以没有人发现。

    “都进来吧,雪和花随本王到书房来。”

    王爷指着文房四宝:“花替本王写一封信。”

    “是”

    王爷念一句花用毛笔写一句,其实就四个字:清歌病重。

    “季福”

    大管家刚把大夫送走,王爷就叫他赶紧跑过来:“王爷您叫我。”

    递过去一个信封:“把这个送到韦公子手里。”

    “哎,我这就去办。”一刻不耽误出门去,连安排人都来不及,季福亲自带着信骑马往王府背面奔去

    “花下去吧,本王和雪有要事说。”

    现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有什么秘密都可以说了。

    “你的要求本王已经做到,该实现你的承诺了。”

    雪这个恨啊,牙花咬的都疼。他是和王爷有个约定,但并不是说人回来的时候是副活死人模样。可是他也不敢公然反抗,毕竟在对方地盘上,外面都是人分分钟可以让他们身首异处,没别的选择只能认栽。

    “具体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王爷一拍桌子:“小子,你敢耍本王,是活腻歪了吧,你想怎么个死法本王现在就成全你。”

    “不,我不想死。”雪静心静气道:“虽然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而且就是她手上。”

    王爷没工夫猜哑谜,催促道:“是谁”

    “当今陈皇后。”

    季王诧异:“她”

    雪表情悲凉:“没错,当年我一家几十人口就是被皇后陷害,才落得如此境地”

    季王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是当年还是妃子的陈皇后告的秘”

    雪冷笑:“王爷似乎也不太相信,但事情确实如此,就连另一份诏书都在她手里”

    季王反笑道:“空口五凭,本王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伎人的话”

    面对别人的讽刺雪没有表示不开心,反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意味。

    “王爷,难道不怀疑我全家都死了,为什么我还活着吗”

    季王双目圆睁不可思议道:“难道是”

    雪替对方回答了:“没错,皇后留小人一条贱命就是为了收集消息”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季王扶着桌子微微朝后倒退一步,不可置疑再问道:“菊园难道也是”

    “正如王爷所想,菊园是皇后暗中建的,里面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

    “那风”

    “也是”

    “可是他为什么”

    雪哈哈大笑:“王爷是想问为什么风没有出卖你是吗那是因为他丢了心,如果没有任务,风也许早就死了,这还要多亏王爷。”

    不咸不淡的话给季王当头一棒,心里思绪万千:原来我们都被陈皇后玩在鼓掌之中,她拿了诏书到底有何用意皇上后宫佳丽众多却没有一个生出皇子,皇兄多年来没一个孩子,难道都是这个女人在暗中作梗

    季王越想越害怕,冷汗直冒,突然想起陈国丈的话暗叫一声不好,这边王爷还没来的及挽救,午门已经跪满了人,都是绳索捆绑,就连菜市口也有不少刑犯,也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反正都是要等着砍头的。

    中午的太阳照的人影和身体重合,只听见行刑令往地上一扔:“时辰到”

    袒胸露乳的大汉手里阔刀往下一砍,噗呲噗呲血流一地,整个地面都被鲜血覆盖,要多怕人就多怕人。

    “皇后能大义灭亲,朕自甘不如”皇上把人捧得很高。

    “臣妾谢皇上褒奖。”

    皇上端起一杯酒 :“朕敬皇后,朕先干为尽。”

    皇后见皇上一口喝掉酒水也不甘示弱一口闷掉:“恭敬不如从命,臣妾遵旨。”

    没错了,是皇后把自己的父亲送上断头台,而且做的要比陈国丈好的多,陈国府上下没一人逃了,她用的一招:借刀杀人。

    用皇上的手干净利落的除了自己的绊脚石,真真好狠的毒妇。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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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么一间暗室,放着一盆烧着火旺的炭盆,墙上挂着各种刑具,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不乏什么老虎凳之类的,整个房间晦暗不明。

    刑架的铁链上挂着一名女子,穿着什么的还算整齐,身上也没什么伤,但就目前形势恐怕不能全是而退了。

    “采儿,本宫待你不薄,为何私下背板本宫”皇后说的痛心疾首,脸上明显的失落。

    刑架上的女子不回话,就是哭,默默流泪抽泣。

    旁边人有人着急了,类似容嬷嬷这样的站出来,面目狰狞道:“采姑娘,皇后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还是没人回话容嬷嬷偷偷观察皇后面色,阴阳怪气起来:“贱蹄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上手枷。”

    有人拿了一个刑具给人用上。

    十指连心。木柱子夹住指头拽着王左右这么一拉,冲破喉咙一声惨叫。那声音谁听了都心痛,但就是房间里的婆子妈子没一点动容,貌似见惯了这样的,完全无动于衷。

    容嬷嬷过去拿手捏住背夹的小拇指用力这么一扭,一咬牙:“还不交代吗”

    “啊~”咔吧指头断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人见面还三分情。皇后是眼睁睁的看着人被折磨,一点都不动容。难道她的心就这么硬吗

    “好了,本宫没时间在这里耗着。”这是看不下去要走~

    婆子妈子奉承谄媚弯腰拱背:“是,皇后您放心,奴婢们一定替您问明白。”

    “嗯”

    外面有宫人高喊:“皇后娘娘起驾~”

    “娘娘”后面传来一声高呼。

    皇后转回身,哎,刑架上的女子哪还有先前的整洁,头发凌乱,冷汗浸湿了衣襟,十个手指血淋淋,要多惨就多惨。

    “采儿还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皇后也有点点于心不忍,但远远还没到饶了人的地步。

    “采儿,辜负皇后的信任,罪该万死。”

    “你要对本宫说的就是这”简直火帽三丈,明显这不是皇后想要听的话:“本宫要知道是谁指使的你,尽然大胆挑拨本宫和国丈”

    “没有谁,是我自己做的。”

    皇后要多气就多气愤:“本宫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真想毁了本宫多年的心血不成”

    采儿摇着凌乱不堪的头发。

    “奴婢只想找回以前的小姐~”痛哭流涕,悲伤的比夹指头还痛的感觉。

    “痴人说梦”

    采儿一抬头,铿锵有力道:“没了国丈府,我的小姐就回来了。我的小姐很善良,没有皇后这么恶毒”

    皇后没有心情听下去,都懒得搭理转身往外走。

    “小姐,小姐”还在喊着见人还是不理,最后还是死命追喊:“皇后您要小心,奴婢不能在继续陪您了。”

    话刚说完采儿用力在嘴里一咬,头跟着耷拉下来:咬舌自尽了。

    皇后连看都没看一眼坐着架撵,宫人前后左右伺候着回东宫了。

    采儿用自己的命赌爱情,可她没想到人一旦走上一条不归路那是没指望再能回来,如今皇后是滔天野心,又怎么会因为儿女长情悬崖勒马还真像皇后说的一般是痴人说梦。

    如今皇后有了儿子,这人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只要皇上和王爷两败俱伤甚至双双具亡,她就可以扶持愣小子登基加冕,自己垂帘听政,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在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比自己做女皇还要轻松的多,而且更加得心应手。

    一想到这么一天,皇后整个人都能发狂,眼里的欲望可以吞噬掉任何阻碍。

    来人从怀里掏出一封未开启的信封:“启禀主子,这是季王要卑职送来的信。”

    “呈上来。”

    “是”

    皇上拿着信件也不拆放在手里把玩,想了一稍稍功夫笑着吩咐道:“你先回去,信就放朕这里。”

    “是,卑职告退。”

    一个小太监递给余仕一个信封,撕开封条就四个字,书到用时方恨少,余仕除了跟蒋清歌学了认识名字外没会几个,这里的字又不是古代繁体小楷什么的,等于是游戏数据自创的。

    现在余仕就认识:“清歌,病,病,病什么哎,你帮我看看最后一个字叫什么”

    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回公子,是重字。”

    对于一个宫女都比自己识的字还多,余仕表示无语,那么连起来就是:“清歌病重”

    慌的余仕坐不稳,他怕蒋清歌是其中一个主角,要是自己没死主角死了,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十倍违约金跑不了。

    赶紧叫人带路:我要回季王府。

    说也奇怪早就有太监在门外等着,就为人领路呢。而且角门口早已备好车轿,人一坐好只见四个轿夫健步如飞,没比这更急更快的了。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宫人安排好的,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知道会有这一出。

    下了轿子余仕飞奔而去,路上撞了好几家丁。喝风喘气到了屋里,大夫正在给蒋清歌把脉。

    “清歌,你没事吧”

    蒋清歌愣神拉了拉床上被子:“我没什么事啊,你怎么了”

    余仕可见了对方的动作,肚子圆鼓鼓的他也瞧着了,脑子里条件反射就两个字:孕妇

    “曾大人,清歌的病到底有多重”

    曾大人笑的意味不明:“呵呵,这病说重不重,等时间一到你们就知道了,目前人好着呢。”

    余仕放下心来:“哦,这就好,还望大人多费心。”

    曾大人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床上的人:“这个你拿好,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吃了它可保你一命。”

    蒋清歌不敢马虎贴身收藏起来。

    外面有人说:“曾大人,王爷请您过去。”

    曾大人临走前再次叮嘱道:“孩子,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蒋清歌连连点头:“哎,您放心我记下了。”

    曾大人跟着家丁往前走,王爷他来了可不止一次,走的这条路明显不是通往王府客厅和王爷书房的方向。

    “我说大管家,王爷改地方会客了”说了一句俏皮话。

    季福呵呵笑:“曾大人,您就好好待在这,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行,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小院外家丁把手,曾大人知道自己被软禁了。他也不着急反倒显得很悠闲,就跟在家一样喝茶看书自在的很。

    曾大人心说:老夫就在这里坐等龙虎斗

    “清歌,你怎么长胖了赶紧起来到外面走走。”余仕说着就要拉人起来

    蒋清歌力气没对方大,尽管不愿意还是被弄了起来,肚子想遮也遮不住了。

    余仕本意就想看看蒋清歌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看下了自己一跳:凸出的太明显,就跟圆球似得,太奇怪了。

    蒋清歌也觉得别扭,扯着衣服往肚上盖,哎,简直是欲盖弥彰。

    余仕扶着人到院里散步,怎么感觉都像是服侍一个孕妇,这个想法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挥不去。走到凉亭里休息,因为余仕看不下去蒋清歌走了一会就疲劳的样子。

    迎面来个两个人,花和月听了人回来立刻赶过来,雪还在照顾风脱不开身。

    “蒋哥哥~”月和蒋清歌玩的熟,热情奔过来打招呼。

    花跟在后面看着人微笑不说话,余仕被盯得发毛:“花也来了。”

    花轻轻打招呼:“韦公子”

    月一屁股坐到人旁边眉开眼笑的,低头一看发出一声惊呼:“蒋哥哥,你肚子都这么大了”

    蒋清歌尴尬的不行,不知道怎么回话,因为他心里实在不好受,听月的语气像自己生病是什么天大惊喜似得。

    花就怕月说的什么不该说的话,呵斥道:“月不得无礼。”

    月倒是毫不在意,不仅没听话还加了一句:“蒋哥哥,你什么时候生啊”

    嘭惊得其他三人都傻了~

    花知道月闯了祸事,什么都没考虑赶紧拽着人就走:“不许胡说”

    蒋清歌听了月的话,心差点没死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只有女人才生孩子,我不是女人,我是堂堂一个男子,怎么会生孩子。

    但一看凸出来的肚子,蒋清歌眼泪哗哗流:难道月说的是真的又想到在菊园没听完的故事,到后来王爷给他的药丸,最后床上那一次,蒋清歌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这吓坏了余仕,赶紧抱扶着蒋清歌,扯着嗓子喊:“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花把月拖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

    月一改往常天真,揉着撰红的手腕冷笑道:“这是主子的吩咐”

    花发火道:“我问你为什么刚才说”

    “因为蒋哥哥在韦公子面前知道事情真相,这样打击的才深,肚子最容易掉了。”月回答的到干脆。

    花的心都凉了:“月,你太狠毒”

    月不以为意道:“是花哥哥怕韦公子伤心呢还是怕韦公子不理你”

    花摇头苦笑:“你说的都对。”

    “你别忘了主子的交代,这个人不管以后怎么样,将来都是要站在最高位的,花哥哥就别再妄想了~”

    花的脸上波澜不惊,肌肉变的僵硬难看,默默无言转身走了。因为对方说的都对,自己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也不配有私心,更没有资格拥有感情。

    他们四人不过是早该死的,只是因为主人的施舍才活到现在,早就不能决定生死更何况感情,就像月说的他只是妄想罢了。

    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这个人是唯一能让自己脱离阴暗的希望,一旦松手那就要跌到万丈深渊,再无起来的机会。

    花再次问自己:显然暴露私心就会死,死了那更没可能;要是留着命那得狠心割舍这份情义。我该怎么办

    别看月小小年纪表现出一幅无害的样子,其实心思不亚于其他三个人,聪明不在话下。最大优点就是没感情,当然也许还小现在还没碰到喜欢的人,就像花本来也是一样,现在不还是陷进去了。

    所以月做起事来有时候更加得心应手,平时其他三人犹豫不决的事情,他去干。反正不会窝里反就是了,因为一荣俱荣,这点月当然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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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七脚八手把晕过去的蒋清歌轻拿轻放的弄到床上,随后大夫就到,切脉摸肚子翻眼皮。

    “去把还魂汤端来。”感情药是随时备着呢。

    灌下了药人也慢慢醒过来,余仕觉得曾大人的医术真不是盖的:药到见效。

    蒋清歌慢悠悠睁开眼,双目无神,虽然喝了还魂汤但还是一副没魂的样子。

    曾大人劝说:“孩子,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那就该好好养着。命可是你自己的,万一有个好歹一尸两命就真没救了。”

    蒋清歌心说: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呢,到了阴曹地府我都没法见爹娘祖宗。

    余仕对于男人怀孕这件事,一时半会不太接受的了。他很好奇男人怎么生孩子,太雷人了余仕可不知道这个世界男人还能这样,所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蒋清歌无脸见人捂着被子哭,哇哇的,听的其他人都心疼,这是受了多大委屈

    曾大人叹气:冤孽啊~都是自己做的孽,却轮到别人受罪,我只有以死谢天下了。只要为秋儿报了仇,老头以死谢罪。别无所求,只望来世能还清罪孽。

    “孩子别哭了,事已至此哭已经没用了,你先养好身体,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蒋清歌恨不得把人杀了,尖叫一声:“滚”

    曾大人也的确没脸待下去,可怜巴巴滚了。

    余仕现在只有一个疙瘩解不开:蒋清歌怀的是谁的孩子准确来说是哪个男人的这个男人必须得对蒋清歌负责,不能蒋清歌在这受罪,他到在外逍遥快活。

    男人做了什么事就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标准,畏畏缩缩不是男儿本色。不行,我得替蒋清歌出头。

    “清歌,这人是谁,你告诉我,我用针扎死他”

    “是王爷”蒋清歌哭的有气无力抽抽哒哒,到是没糊涂。

    余仕一听心想坏了,我干不过开始恨铁不成钢起来,我抱歉,我没办法帮你。但是不能说的直白,太伤人心。

    还得安慰:“哦呵呵,没事啊,清歌你不需要担心,我听说男人生孩比女人简单~而且还能延年益寿。”

    余仕就是在胡扯,没办法,现在是一身两条命,要是有个万一搞不好大的小的都没了,那十倍赔偿就作死了。假如蒋清歌是一团游戏数据也就算了,万一也是一个玩家,哎嘿嘿,余仕到想看看男人是怎么生孩子的。

    光听说米国男人生孩子,还是一个女变男的变性人,蒋清歌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遇上还能错过

    曾大人被家丁请到书房:“季王”

    王爷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了然於胸。

    “本王就一个要求:孩子没了,你就没了。”

    曾大人冷笑:“王爷,您都有一个孩子了,还在乎这个”

    “废话,本王不在乎会用你”

    “老夫说句不应该说的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凡事情都有个因果,您要是非逼我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是尽力而为,老夫只能救活人,死了可救不了,其它的您看着办吧。”

    曾大人一口气说完话扬长而去回自己小院,丝毫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担惊受怕。

    搁往常人早就死了八回,王爷之所以忍气吞声只是为了自己,王爷已经受够了皇上的气,这还要受下官的气从来没这么窝囊。

    老东西,你等着本王一定要你死的难看。噼啪,什么东西摔碎了。

    季王失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带着威严来到事发第二现场。

    “都给我出去”手一指:“你也给我出去。”

    余仕太无辜了,他是招谁惹谁了心说我没找你替人算账就好的了,你倒反过来兴师问罪。行~你是王爷,在这里你最大不过我现在也不差:皇后儿子~有皇上坐靠山,小心得罪了我,真搞起来未必就输给你

    都不知道一个王爷天天有什么好嚣张的,本皇子不屑和你计较。余仕就这么阿q腹语一番被赶到外面,滴溜溜蹲墙角:贫贱人不好过,权贵人不好做。

    蒋清歌恨不得抽人筋喝人血吃人肉,就是这么恨季王:你毁了我。还骗我的了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在心里用他能想到的骂人话腹语,单纯的孩子总是被人欺凌,哎

    王爷见人一副要杀他的模样一点没在意,反到觉得此人可笑。连傻子都不信的话,居然这人言听计从也算这小子傻人有傻福,能替本王孕子是天大荣幸。

    王爷就是这么自恋自私坏心眼,从来不考虑他人的死活,只为自己私欲着想,如果这样的人当皇帝会是什么样是不是要公然挑选天下美貌男子供他享用,有一大群人给他生孩子才算正常。

    凭这点就比不上他哥哥,最起码皇上还没祸害男人到这样程度,按我们现代的说法是:变t,心里扭曲。

    “清歌,我告诉你:你的肚子一旦出了什么事,本王立刻杀了韦可言”

    王爷认定韦可言是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杀只不过拿这个来威胁恐吓对方罢了,打蛇打七寸,要想控制一个人莫过于用他最在乎的人做筹码。

    蒋清歌的七寸就是他的同乡未婚夫韦可言。所以蒋清歌听了话人傻了,心说:我现在就韦可言一个亲人,连世上唯一亲人都是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季王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好好听话,按时吃饭喝汤药,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王是言出必行的人。”

    “放心,我不会乱来,请王爷不要杀他。”

    “只要你听话,本王不仅不杀他,还会好好招待。”

    蒋清歌知道事情到了这地步算是没路了,自己太傻白长这么大,活了18年,尽然愚蠢到这个地步自己进了火坑还害的连累别人,世上再没有比我再蠢的人了。

    自从王爷给蒋清歌放了狠话后,蒋清歌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待在屋里养胎,乖巧的就跟孩子一样。饭点吃饭,晚上早早上床睡觉,不困的时候拿书看看,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余仕见蒋清歌这样不知道是好是坏,表面上看起来都挺好。但是他心里总觉得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可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你问话对方也回答,人没多大变话,语气方面也很好,不过余仕有感觉:这人已经不是过去之前的人了,心变了。

    就像一颗悉心照顾的花草一夜之间开始发芽,让你始料未及接受事实。蒋清歌现在就是这样,从小男人一跃到男子汉有担当的男人负的起责任的男人。

    风的情况渐渐有了起色,身上的伤逐渐恢复,心病却没多少好转,也总算好过活死人吧。雪见天的守着人,花和月大部分时间也跟着一起待着,反正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不动就行。

    “雪哥哥,你应该替风哥哥报仇”

    “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蒋公子被你害的还不够一个王爷,一个皇上,你叫雪先找哪个报仇”花平静的话叙述的明明白白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单独陪风。”很明显雪没心情,也不想听任何建议和争吵,他受够了这种场景,尤其自己心爱的人还病着。

    风花雪月四人相处时间不短,再加上是一个团队组合,对于彼此心性不可能一点都不了解。但是这次月的爆发的确在其他意料之外,谁都没有想到半大孩子能挑起四个人的责任,而且还起了主导作用。

    人心永远是最难懂的,就像风居然会对季王产生感情,注定以悲惨结束;雪对风更加死心塌地,注定要悲伤很久;花的淡漠因为一间钟情改变,但是注定没结果了;月现在算是最明智的吧。

    难道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吗太少了~

    花为什么会对余仕刮目相看呵呵,说到底还是人心里一种渴望。如果一个人一直向往的东西得不到,但是别人有,甚至多到烂,那有了这个人是不是就有了他的所有

    答案是肯定的。

    余仕不是这里的,也不属于这里,不过是个过客酱油君,所以他可以做到随性任意,在不违反条律的情况下甚至可以任意妄为。

    花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些,余仕在花的心里就是一颗罂粟,上瘾焦灼难耐渴求随着时间越长,需求的瘾越大。

    世界上为了吸毒倾家荡产,最后惨死的人可不少,初期还好戒,中期很困难,后期那就甭想了,没有天崩地裂的事情只有等死一条路。

    所以都不要小瞧了花面上淡定,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一旦破发后果没人知道。就像一支股票,打了新股都希望涨,无限制的涨,一旦破发也是不可想象,幸好证监会现在有点位限制,感谢政府。

    “可言”

    “哦,花来了”

    “不要担心,蒋公子不会有事。”

    “恩,但愿如此吧。”对于安慰余仕表示谢谢:“你找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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